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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还是这般过日子。

        但后来渐渐地，他梦到的内容更多了，故人无义、旧友无情，置他的妻子于Si地。

        他看到梦中被制cHeNrEn彘，被丢入虿盆的发妻的悲惨模样，看到没有人理会她凄厉的哭声。

        又看到妻子喝下一碗毒粥寻Si殉情。

        看到她Si在雪地里被野兽分食殆尽。

        看到了其他时空里她被欺凌被伤害的时刻。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出现在她的身边。

        梦醒时分，萧凛总会默不作声地去后山竹林里练剑，练得累了便去玉栉池泡上许久。

        旁人讶异他为何越来越沉默寡言，只有叶冰裳发现他总是睡到凌晨就起来练剑,跟他说不必如此刻苦。

        他回答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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