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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煊听得清清楚楚，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司马贤的动作与话语激烈的跳动着。她想起来曾经自己刚分化为乾元时，自己的味道还很淡，那种cHa0Sh的雨水的味道，几乎没有人能闻见。她也知道私下里，其他皇嗣乃至下人都在讨论说，“她是不是不行啊？”“没有味道的乾元呢，好可惜”“有没有可能是很难闻所以藏起来了？”

        唯独一人。那时司马贤还小，她那惊人的天资才堪堪展露出冰山一角就已夺得让太傅们和先皇的喜Ai。司马煊还记得，那个小nV孩在太学时特意选择了她身旁空了很久的位置，不顾众人怪异的眼神，眼眉弯弯地对她说：“二皇姐，你身上是雨水的味道吗？我觉得很好闻，很特别。如果以后我也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乾元君，那就太好啦！”

        nV孩的话给了司马煊的心头重重的一击。她不是没有味道又或是味道难闻的乾元君，而是被人向往的乾元君。

        司马煊笑了笑，m0了m0司马贤的头说：“是吗？谢谢你，皇姐相信阿贤会成为b我更厉害的乾元。”

        是会被天下万民仰慕的那种厉害。尽管后来命运造化弄人，她也一直坚信着，到头来，也不过就是晚了几年不是吗？

        回忆与现实逐渐重合，司马煊感觉自己从未如此亢奋过，脑门上青筋隐隐跳动着浮现，她的呼x1沉重，后颈处也不再收敛，大殿的内室里仿佛迎来了一场瓢泼大雨，双手紧紧地抱着怀中那因此又逐渐滚烫的身躯。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床榻前，司马煊像是对待那稀世珍宝一般，轻手轻脚地将司马贤放躺在床铺上，然后开始一件件地剥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朕虽不如将军手下骁勇善战的将士，倒也没这般脆弱吧。”小皇帝揣着明白装糊涂，用嘴里吐出的字句刺激着乾元敏感的神经。

        司马煊穿得不多，很快就只剩亵衣，她动作利索地上了床铺，双手撑在小皇帝的两侧，俯下身去，盯着那双游刃有余的眸子，“臣说不过皇上，但是…”

        “你能如何？”

        “能让皇上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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