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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像此刻一般,真切地感受到人生的如梦虚浮。我和柳随风,魔教圣nV和正道领袖,听起来就像个荒诞不羁的玩笑。或许这是梦境,或许又是现实。这一瞬,我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与萧逸绝的过往是梦,还是与柳随风的一夜是梦,或者这一切都是梦,而我只是一只蝶,做了一场化人的梦?
可我很快确定这不是梦,因为靖儿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柳随风有时嗜睡,靖儿b他还自律,遇到柳随风晚起的情况,他就会闯进屋子,把他师傅摇醒。
我像受惊的小鹿,躲进了柳随风怀里。靖儿看着我们俩,手足无措地背过身去,耳朵都通红了。柳随风被这动静弄醒,他看到靖儿,惊得一激灵,立刻清醒过来,然后打发他走:“滚去练剑,别偷懒!”
靖儿虽小,也大略晓得人事,匆匆跑了出去,还顺道把门带上了。
柳随风突然从喉咙中渗出一道笑声,随后就像从沙石缝中偷泻出的洪水,憋着声闷笑。
我则把头埋得更低。
柳随风抱紧我,在我脸颊上贴上一吻,笑着说:“这下你洗不清也赖不掉了,师妹。”
我便SiSi捂住他的嘴,让他笑不出来。
08
柳随风向来不拘小节,我也没说要办婚礼,便这样自然而然地住在了一间草屋里。只一件事变得不同,柳随风让靖儿叫他做爹。靖儿毫不费力、毫不别扭、高兴地喊了,似乎在靖儿心里,柳随风就是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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