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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行?”
柳随风说:“我派人与他接触,他不会相信。只有你亲自见他,他才会信。你已有七年不曾见过他,七年足够发生很多事,或许他已失却雄心壮志,臣服于萧逸绝了。”
我说:“我不敢自夸看人,但殷连,我不会看错。他不会臣服于任何人,只臣服于野心和yUwaNg。”
柳随风还是反对:“万一他为了获取利益,用你与萧逸绝交易,你该怎么办?”
我坚定地看向他:“他和我爹一样,都是赌徒。把我赌在杀萧逸绝上,所能获取的利益,一定高于把我交易给萧逸绝。”
10
柳随风最终拗不过我,允许我去见殷连。
殷连住在魔教孤月山后崖的草屋,他每日就在草屋中处理教中事物。这与魔教护法的身份相去甚远。依稀记得父亲曾对我说,旁人做事,要么图钱图nV人图享乐,要么就图个名声,殷连什么都不图,说明他心中有更大的志业,才要贵为魔教月护法,在Y僻的后崖搭间破落的草屋来砥砺自己。
我无声潜入孤月山,进了殷连的草屋,坐在他的书桌前,随意翻弄他的卷籍。我随意cH0U出一副卷轴,打开一看,泛h的宣纸上描着我豆蔻年华时的容颜。这时草屋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白衣,可薄唇紧抿,神sE淡然,他见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对我说道:“你终于来了。”
殷连凝视着我。我昂起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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