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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六年,眼前的三间草屋似乎和六年前所见的无甚分别。还是这样葱翠的竹,还是这样简陋的屋。
可我没有见到我的孩子。
我一时慌乱起来,脑中涌上了各种可能X。或许他已经得病Si了,或许柳随风根本没有收养他,又或是柳随风也不方便收养他,便将他送走了……随即,我的理智也说服了自己,孩子六岁了,正在武学开蒙的年龄,柳随风总在清晨练剑,或许我能在三间草屋后的竹林里找到他们。
我走进竹林,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很轻。我想见我的儿子,但我既怕见不到他,又怕遇上柳随风。我恨不能cHa上翅膀去见他,可我又明白,我不能遇上柳随风。柳随风是正道,我曾是魔教人士,他未必会放过我。
我在清晨的水雾中行走,远远听到模糊的孩童声响。那是习武时发出的哼气声。我慢慢靠近了声音的源头,见到一个穿着布衣的男童,拿着一把剑气削成的小木剑挥舞剑招,他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
我顿时哭了出来,内心百感交集。既为他习剑的模样感到欣慰,又为我不曾陪伴他的成长难过。我捂住了嘴,无声地哭,眼泪似暴雨一般连绵不绝。
我看着我的儿子哭泣,却忘了,柳随风可能就在附近。
“够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一道玄青sE身影从一枝高竹上落下,落在了孩子的身边。那是容颜英挺、朗月清风般的男子。我看着男子,终于从对孩子的思念中回过神来。那人应该就是柳随风。我绝不能在此时见他。
“今天到此为止,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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