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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好像不知什么是发脾气,大概是家境不富裕的关系吧,所以她对人总有一份包容与担待。
小时候的我喜欢恶作剧,惹她生气,但她最大限度就是躲起来哭一哭就好了。
雨过天青之后,又跟我玩在一起了小时的我常跟她讲,长大以后要娶她当新娘子,她只是笑笑。
回我一句:那你要赶快长大,不要欺负我才行啊!!,我每每趁机倒向她怀中,搔她痒,让她求饶。
那时心中对她的一份纯情的Ai,我想尊敬的成分大于所谓的情Ai吧!而她对我,也是一份姊弟间的怜Ai吧!上了国中我们就举家北迁了,表姊的消息也是断断续续的。
只知道她成绩很好,考上了省nV(而我则好不容易蒙上了一所烂高中念念)。
对新环境的陌生,好奇,与适应。
使我对家乡的她逐渐淡忘,记忆也慢慢消褪,开玩笑似的誓言,如同小时听的童话….变得遥远而陌生。
现在的她,跟小时候的脸差不多,只是头发留长了,变得较瘦了,使她清秀的脸庞变得更为纤秀。
她穿着一套杏hsE的洋装,膝盖以下是匀称的双腿。
她浅浅对着我笑,啊!!这个笑容,曾在我北上之初时,午夜梦回,令我拥被暗泣,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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