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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在我眼前按下了开关，仪器顶端闪烁起诡异的红光。

        “从头部开始，我尽量不碰到你。”

        艾l的手很稳，检测器跟我的皮肤保持着微小的距离，或许只有几毫米。我从来、从来没有跟他这么近过。我甚至感觉移动间他的手套会扫过我脸部的绒毛。仪器运作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我的x腔也跟着一起震动，额头上冒出了汗，我想艾l已经看到了。

        我紧张地闭上眼，听见声音转到了脑后。艾l……在检查我的头发。

        “头发还是这么长。”

        他的声音像一条Y暗的隧道，通向我的耳朵。每一根发丝都不被放过，脑后持续传来嗡鸣。我忽然感觉自己置身于理发店中，理发师问我，头发这么?，准备剪多少？我转头看了看邻座的男人，冰冷的推子在他脑袋上嗡嗡地震着，光滑的铁面反S出刺眼的白光，在这道光里，我看见他的头发正飞快地脱离他的身T，它们躺在惨白的围布上，变成四分五裂的手和脚。那一刻我吓得从座位上蹦起来，仓皇逃了出去。

        艾l他……会剪掉我的头发吗？

        这种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在黑夜里等待剃刀。有一瞬间我甚至想，就让他剪掉吧，剪掉头发我就什么也不欠他了。

        待他全身都扫完一遍，我双腿僵直地杵在原地，背后的冷汗浸透了上衣。

        艾l关闭了检测器，语气轻松了一些，“好像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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