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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争我抢精力充沛,后穴也被插入,两个人隔着薄薄一层肚皮一前一后一起挺动,不知道在里面射了几次,爽得弈星失去了意识,又被活生生肏醒,夹在中间绝望地承受着两人无度的索求。
弈星再次醒过来时自己正躺在司空震怀里,李震已经不见踪影。他动了动,被肆虐了许久的花穴有些胀,花唇应该已经肿了,有些磨得难受。
他又忍不住夹着腿蹭了蹭,司空震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去摸那里:“疼?”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不太舒服。他往司空震怀里蹭了蹭,贴得更紧一点:“没关系。他走了?”“嗯。回去了。”
“你回到朔城了?怎么样?”“……看到了很多故人。”司空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弈星的脊背,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我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敢远远地看着。”
弈星抬头注视他,一只手覆上他的脸,伸直身子亲了亲他的下巴。司空震低头看他,能感受到他无声的安慰,含住了他的唇瓣,两个人接了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他与司空震都受过孤独的煎熬,所以越发珍惜如今相拥取暖的温度。两个人吻得情动,司空震将少年禁锢在了身下,弈星从他灼热的吐息中感受到了危机:“别……司空震,我来不了了……嗯啊……”
水声与呻吟喘息声再次充斥了卧室。
李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去穿衣服。梦里的一切都不太清晰,但他却记得有一个蓝发的少年,温润俊雅,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想到春日的花枝。与这西北朔城相去甚远,却让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心动。
他走出房间,门外是呼啸的寒风,暴雪一日未停,冰凉的雪花驱散了梦里的温暖,李震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他向议事厅走去。
祖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看到李震走来,随口道:“震儿今日似乎起得比平时晚。”李震老老实实告罪:“孩儿一时疏忽,请祖父责罚。”“你昨天在城内忙了一天,累些也正常。震儿,和我去城楼上看看吧,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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