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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已经射了一次,钟然这次的量却也不少,傅译几乎能感觉到小腹里液体晃荡的感觉。
他不是都说了听钟然的话了吗?
傅译委屈地想,钟然这个醉鬼也太不好伺候了,怎么顺着他了,他还肏得更凶狠了?
“你怎么、怎么能淫荡到这种地步!”钟然泄在了傅译身体里,却一点都没减少他的怒气,那根性器还插在傅译身体里就指责起傅译来了。
手机被他扔到一边的地毯上,无心问津。
钟然即使还醉着酒,也一点都不怀疑电话那边那个野男人恐怕还真的能跑到酒店里来敲门。
到那个时候,难不成他钟然还真的得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邀请那个野男人来一起干小母狗?
帽子虽然还没戴上,但钟然的脸已经绿了。
“我满足不了你吗?这么想要野男人!”他恨恨地骂。
被肏得全身发软的傅译也很无语: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个大老婆明明是个男的,胯下那根东西长得能顶穿人,但是他的心也很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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