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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仙坛中心】于笼中(下) (25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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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牙刹那间流泪了,熟悉的语调与记忆中印合,欢喜得难以自抑,全身的肌肉细颤着,穴眼儿张开,褶皱抻满了,猩红一圈嫩肉箍在根部。他狠狠往下坐,勉强自己吃进更多的东西,温度把皮肤烧成暖红,淫肉吸夹,泪珠簌簌,无情残忍,语气中却有那么多柔情,如曾经记忆中那个人。

        “为什么哭?”

        高热的液体滴滴打在手背上,雉羹极其轻微地啜泣着,皮肤烫得要将人灼伤——原来我的血已经这样冷了,连一点温度都受不住,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洁白的东西一朝碎裂,尸骸惨烈得叫人心笙荡漾。

        “是我待你不足吗?”

        回护主人已经是深植心底的本能,他小幅度地摇头,唇微启着,舌尖已经咬破,迷乱的脸蛋漂亮得勾人魂魄。我看着他姣好的脸,冰雪尽融,桃花绽蕊,一丝一丝的,几近泛滥。性器又不自觉涨大了一圈,下身大力搅弄,易牙受了疼,嘶哑地喘息,肠道深处水意充盈,比唾液要粘稠许多。我轻柔地磨蹭他滚热的阳物,敏感的肉褶经不住戳刺,收缩夹紧,更加亲密,龟头撞在一起,前液互相过界,如射精前的湿吻。

        雉羹猛地攥紧了剑柄,好似徒劳挽留最后一丝底线,眉弓挂满汗珠,穗子已经湿透了,粘丝丝的红绳爬满皮肤,如蛛网一样盘踞在身前人的臀丘。易牙早在他干进来的时候就软在了怀里,舌头松松吐在唇间,等人含进口中轻咬舔弄,穴里小小的凸起被反复摩擦,他射了一次,稀稀拉拉一层薄精在衣褶里流淌,大概是被草昏了头,没等我说,就挣扎着爬起来,要俯身去弄净。雉羹一时没有看住,叫他骤然起身,穴里嫩肉拉长足有半寸,着风吹过,刺激得潮吹了,腿脚脱力,狠狠跌回原处,那点软肉暂时收不回去,只好就这样坠着,脉络清晰,湿红充血,像朵烂花,异常淫贱,却好看得要命。

        “啊——”

        我忙把人捞起来,叫那颗冰凉失血的头颅往颈窝里枕,他疼得很,也抖得厉害,嘴唇哆嗦,胸口一对海棠花白得耀目,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在娇红的肉尖儿上抖落一点露珠。雪夜寒凉,他们却滚烫,皮肤相互摩擦,生出一身黏糊糊的水色,汗液从腹肌的缝隙中滚过,在脐眼汇了莹亮一汪,粼粼闪烁,不时满溢出去,将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雉羹被他的肉穴含惯了,此时又在主人的视线中,失而复得并一件心想事成,再清净的人都难以克制本能。性欲在压抑的骨血中彻彻底底烧起来,那双朱红眼眸别开眼光,可那根阴茎却牢牢顶着我,一刻也不停地撑开身下的淫穴。

        “要是累了,就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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