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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完全超过了牵制的程度。
易牙对雉羹超乎常理的虐待与执着,根本不像是单纯的挟私报公。雉羹越是忍耐,他越是痴迷,他似乎沉醉于那幅强硬面孔上露出的每一丝痛苦的破绽。
表面上,他握有力量,好像他在这场单方面的凌虐里占着主导,他认为自己是这个地下刑室里绝对的王。
然而实际上,这里真正的中心,恰恰是处于弱势的雉羹。
那个冥顽不灵的囚犯,即便是无意识的一举一动都能准确影响他的情绪。一个挑眉他便惊悚,一个叹息他便悸动,唇角无意识上扬的弧度,更是引出他丑陋无比的嫉妒。他的喜怒哀乐被人牢牢把控,却浑然不觉。
他们在屏幕那头扭打起来,招招到肉拳拳见血,恨不得把对方生生撕裂。雉羹挑断的手臂使不上力气,被掐着后颈狠狠按在墙面上,阴茎抻入的瞬间,牙齿磕破嘴唇。
雉羹的面庞泛上缺氧的淡紫,他冷冷地逼视,眼神中除却憎恶,还有点莫名的迷茫。墙上万千脸孔簌簌而动,无一不是他被迫交媾时屈辱的面容,他心跳一乱,剧烈地喘息,咳出淡红的水雾,模糊了脸下那张满溢精血的相片。
“有劳。”
斜里忽然递过来一双一次性筷子,叫郭逸品吃了一惊——看着这场血淋淋的交欢,他居然还有心思按照医嘱上的时间吃晚饭。
陆槐方素来不太会用这么新派的餐具,气虚体弱的病秧子找不到力量的平衡点,总是掰断筷子腿。他大概有点强迫症,弄不整齐,索性不吃。之前一向都是易牙给他弄好了放进餐盒里,今天雉羹出了点问题,易牙急着回去,反倒没想起来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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