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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哭泣,除了擤鼻腔的声音以外再无其他。
在死亡面前假性发情都算不上什么。薛思白能清楚感受到身体是一团火可是大脑完全独立于身体以外,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泪水挤满视野模糊一切然后又清晰,如此循环。
直到有人把他从地板上捞起,似乎做了个梦,薛思白恍然清醒“夏暮呢?”来人一堆,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那两位。
“在抓呢。你们两先去医院待着。”说话的是白兰,刚刚他在二楼走廊好让来救援的人找到他们。
脸上的泪水都没有擦,薛思白镇定地仿佛没有经历过刚刚发生的一切。
“好,把他救醒。”薛思白指着地上被几名大汉围住的嵇一“抑制剂呢?”
有人刚把针管拿到薛思白眼前,他就一把夺过排出空气后,面无表情地往自己手臂扎了一针。
在场的人都小心翼翼看着薛思白的眼色,虽然他面无表情但很容易想到“山雨欲来”,每个人都害怕薛思白挑错自己受到惩罚。
谁会想看到老大脸上挂着可疑水滴,双眼淡漠像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无欲无求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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