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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龆年失去了母亲,在舞象之年失去了祖母。
陪伴他的,只有那一柄沾满血腥味的长剑。
林知意在祠堂外看着周炎宗一上一下耸动的背影,想要进去,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失去了祖母的他,她只能在外面静静地伫立,yu开口安慰,却不敢安慰。
彼时,她已进入远山书院有两个月了。
她也过得不高兴,满是伤痕,一旦开口,便是他人的嘲笑。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便是在他人轻视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在轻视自己。
最后,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酸涩,转身离去。
上弦月依旧在天边,却已是物是人非。
然而行军之人,军令如山,他不过在汴州停留了半月,便又得匆忙回北疆,好友只得匆匆一聚,话语间万万不敢提前他的伤心事。
林家只来了两人,林知意缺席。
周炎宗像是不经意地问起她:“怎么知意小妹未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突然问起此事。
林江北同样不解,愁容满面:“不知为何,她近来似乎不大愿意出门了。”他虽是兄长,却不知亲妹妹的心思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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